2007年11月22日 星期四

是誰扼殺了孩子的創意?

看到小二的孩子,因為上美術課時調不出老師要求的顏色,結果自己的頭竟被老師拿來當西瓜般敲打,臉也被當成畫布亂畫的新聞,不禁讓我想起了過去成長過程曾經歷的挫折。
猶記還是小學生的時候,有一次上台講話,因為有嚴重的捲舌而遭到老師的糾正,從此,我每逢要上台前,就會莫名的緊張、焦慮,心蹦蹦地直跳,直至今天,這個陰影,都還一直留存著。
到了國中,在一次美術課時,也曾因為連個最簡單的立體圖都畫不好,而被老師恥笑過。原本應該是很輕鬆的課程,因為那次經驗,從此美術課也成了我的夢魘。
照理說,時隔那麼多年了,這些不愉快的記憶就似乎應該像風一般地遠颺,但事實卻不然。
每個疾病,其實都在述說著一個故事。
我們的成長過程,如果大人一次又一次無心或有意的指責、諷刺、批評、辱罵或責打…,加諸在我們身上,就會慢慢形成心裡的重擔與壓力。而一旦這些未必說得明白的不舒服感,在我們的心中積累到某一個程度的時候,它們就會想要找一個出口,於是乎,就在生理或心理上呈現出某些病病的症狀。
任何症狀的出現,都是當事人企圖用它們來說出自己對這世界無法用任何其它方式表達的經驗。
就好比憂鬰症個案,透過他的病癥,來表達自己的孤單、不被了解,甚至,也是對自己的心陳述:「我很想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做不到」的無奈、無助與挫折。
回到孩子的身上。
我不禁惴想,如果我就是這個小主人翁,在眾多人面前被老師這樣的對待,將會有多麼的恐懼?又會有多麼地羞愧?原本是個快樂塗鴨的圖畫課,就此在我的心裡蒙上了陰影,這個難堪的畫面將會跟著我很久很久…。
老師對待孩子的態度,無庸置疑的,必然已經對孩子造成了有形及無形的傷害。老師,自然要為此負責。但是,我們更該問的是:為什麼我們就不能讓孩子,在美術課上輕鬆地去發揮他們無限的想像空間?